流年春去渺

杂食动物

【恋与】关于我最喜欢的特警先生的几件小事 05

我写文太差被关了起来:

① 恋与制作人,cp白起×你


② 第一人称玛丽苏,ooc属于我自己


③ 对不起我没忍住写了后续,甚至还想连载


④ 前篇请戳:01 02 03 04


⑤ BUG多,一天修改130次,看到哪版全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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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




最近白警官总惦记着对我的头发下手。




我一般习惯早上起来洗澡。如果我在前一天晚上洗好头发,睡一宿觉起来刘海会整个飞上去,再整理又得花挺长时间。




自从接下公司,熬夜成了我必不可少的活动,时不时还要通个宵。对于我这种从小嗜睡到大的人来说,少睡一分钟都是在要我的命。每天刚被闹铃叫醒的半个小时是我脾气最大的时候,日天都是分分钟的事,整理头发的耐心根本为零,还不如直接去冲个提神醒脑的战斗澡。




早先自己一个人住,定的四五个闹铃还是能叫醒我的,后来跟白警官住在一起,我被他惯得越发的懒,非得他亲自来捞上几次才起得来。




不过也算是治好了我的起床气,每天眼睛还没睁开就先想着跟他撒娇说再睡十分钟。




早上的时间在我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严格计算下变得尤为紧张,每一分每一秒都尤为金贵,连发条微博的多余时间都没有。白警官一开始也唠叨过我挺多次,但在我无数次以一副被人打了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后,他还是妥协了,由着我睡到可行范围内的最后一秒。




察觉到白警官对我的头发有想法,是在他这周第四次拿着梳子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吹头发之后,突然萌生出来的疑惑。




上班之前的一两个小时我们俩一向都是各忙各的,只有坐在餐桌上吃饭算集体活动,这回他这么执着地关心我的脑袋,总让我觉着他心里又在盘算些什么。




今天正好时间宽裕,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按照白警官的指示在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里安静帮我吹头发的白警官出神。他这会儿已经穿好了制服,袖子松松挽到肘间,天蓝色的衬衣穿在他身上笔挺又有型。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长而微卷的睫毛轻掩着他深邃的双眸,在外总是绷得直直地嘴角此时却勾着很浅的弧度,神情认真而专注。




能把这样的人圈回家,我一定是积了几辈子的功德,每一世都跑去拯救了银河系。




感觉到我近乎痴迷的视线,白警官抬眼在镜子中与我对视,“怎么了?”




“你要是进了理发店,小姑娘们肯定得大江南北地跑来找你吹头发。到时候我就在旁边一个偷拍传上微博,抱着你的大腿也能涨一大波粉丝了。”




“没有那种可能。”白警官闻言笑了一声,重新把视线放回我的头发上,“我只给你吹。”




我被暖风吹得脸上暖烘烘的,头皮感受着他手指力度适中的按压,舒服得我眼睛都要闭上。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冲澡的清醒劲儿彻底过去,我又变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直要往下坠。




迷糊间,我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托住了我的下巴,拦住了我不停下垂的脑袋。我懒洋洋地睁眼,靠在椅背上勉强坐直了一点,哼唧着问他,“好了没?”




白警官顺势移开托着我的手,“快了。”




“那我眯五分钟。”




“你从起床到现在眯几个五分钟了?”白警官拿起梳子,轻轻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捋,“眯吧,好了叫你。”




不似手指的灵巧,他一拿起梳子,两只手都跟不会摆了似的,笨得要死,不是头发梳到一半被风吹起来,就是忘了把风往脑袋上吹。我心里一乐,抓紧时间陷入浅眠。




半睡半醒中的时间过得最慢,白警官刚叫醒我,我恍恍惚惚地还以为过去了半个小时,从镜子里看身后挂在墙上的表才发现只过了不到十分钟。




这一看镜子我又惊了,“等一下,这个花苞头?????你弄的?????????”




“好看吗?”他声音里藏了点不太明显的期待。




“可以啊警察叔叔,手艺这么好,还真想去理发店找工作啊?”我一向不吝于夸他,凑近了镜子来回转着脑袋欣赏他的处女作,怎么看怎么喜欢,“你这几天一直要给我弄头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白警官咳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拉起他的手,脑补他偷偷照着视频教程学习的样子,心里像刚开了瓶碳酸汽水,喜悦的小泡泡噼里啪啦地直往外炸,“以后我早点起,你还给我弄头发吧?”




“好。”白警官看我欢天喜地的德行,脸上也带上了笑,“这么喜欢?”




“特别喜欢。”




“真是傻。”他曲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假装无可奈何道,“我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傻子呢。”




我不乐意理他,保持着飞扬的心情下了楼,却在他拖出小黑的那一刻犯了难。白警官看我一下子苦下来的脸,疑惑地问:“忘带东西了?”




我指着脑袋,“头盔没法戴了……”




白警官想了想,摘掉脸上的墨镜,又把小黑拖了回去,“正好今天天气不错,走,哥哥带你飞。”




说完他环上我的腰,我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趁上升的超重感来临之前喊:“别把我头发吹散了!!!!!!”




然后我们就飞了起来。






【早搏】




人在不同的时间点回首往事,总能生出点新的感悟。




比如我吧,就在第一届警花与我杯之微信记录回顾中深刻体会到了白警官钢铁直男式追人法的过人之处。




待第一届警花与我杯之微信记录回顾将将结束,我骑在白警官身上揪他衣领,凶巴巴地问:“老实交代,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想着要追我?”




白警官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我追得还不明显吗?”




高中时和白警官那点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的交集都是我在后来一件件串起来的,他时隔六年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那会儿,我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凶神恶煞的校霸上。心里带着点年少时残留下来的畏惧,我顺理成章地进入了被保护对象的角色,嘴上学长学长的叫着,就真的拿他当了知心哥哥,完全没想过有一天能跟他发展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




然而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少女情怀总是诗,当他一周连着好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母胎solo二十来年从未出过声的诗歌雷达第一次在心里叫得震天响。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仔细回想了一番和白警官相处的片段,越想我脸越热,越想我就越想见他。




因为八字没一撇的事脑补出整个世界可能是陷入恋爱的女生的通病,而我的发作频率在发现自己对白警官有不一样的想法后达到了最高值。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的解读下有了好几层意思,其中最得我心的往往都跟“他也喜欢我”这个可能性挂着钩。




可是要说白警官也对我有意思吧,有时候又看不太出来。




有一回他发朋友圈说为了录节目翻出了压箱底的西装,我一边唾弃着心机起来谁也拦不住的自己,一边在底下给他评论说这套有点微妙,改天陪他上街再买一套。




其实他那天帅得掉渣,随便一个眼神能秒倒一大片录制现场的女性。




我评论完他,在心里使劲表扬了一下自己的文学造诣,简单的一个“陪”字用得简直妙哉,既不动声色地发出了邀约,还充分展现了我温柔体贴的都市丽人形象。




然后白警官回复道:穿的频率不高,一套够了。




好的白警官,我知道了白警官。




我心里装不住事,对白警官的心思一起便很难停下来,满心的粉色直要往外冒。我憋得难受,也顾不得女孩子的脸面和矜持,婊里婊气地给他发微信,“学长,我最近好像有点奇怪,有时想到你心脏会突然漏跳一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看了会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看完先呕了一下。




白警官估计也是被我煞到了,一连好几天没回复。正当我要为这场暗恋鞠了一把同情泪,将它彻底藏在心里,他回复了。




——“你这在医学上叫做早搏,最好赶快去医院做个心电图。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来接你。”




“你看看你!”我翻出这条记录摆到他面前,痛心疾首地控诉,字字泣血,“给你发这么肉麻的微信我脸都不要了,你不但不接我的茬,还说我早搏?要不是我扛得住,我们爱情的小鸟差一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白警官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轻声说:“我那个时候没想过你会喜欢我,说多了……怕吓到你。”




我最怕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涩,揪住他衣领的手都泄了劲,想要闹他的念头更是不知溜到了哪去。我有些放弃地往他身上一趴,“你老这么说半句留半句的,我要是一直不开窍,三十岁咱俩也成不了。”




“没关系的。”白警官抬起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我的头,“那时候我就想,你没发现也没关系的。以后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可以等你慢慢长大。”




我想,世界上一定再没有什么能比白警官毫无自觉的情话更能让人早搏了。




但是他呀,可真是言行不一。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在重逢见的第一面就将自己亲手做的银杏手链戴在了我的手腕,稍不注意干脆连心都被他圈住,能跳多快全凭他一句话。




谁又能说他不是早有预谋呢。






【一生】




又到了一年毕业季,白警官他们警局来了好几个刚毕业的小警察。我某次去警局采访正好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刚毕业的几个男孩女孩身上带着点学生才有的朝气,我简单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没再放在心上,只是偶尔白警官说起上面交给他带的两三个,才顺便听上一耳朵。




按理来说,我跟这几个新人小警察应该互为彼此人生中的路人,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可是我明显低估了白警官的光站在那儿就能吸引来一大票小姑娘的个人魅力。




事情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提前结束一天工作的我跑来警局等白警官下班,因为他还有点文件要跟其他部门的警员交接一下,我便毫不客气地占了他的办公桌,整个人窝在他的高级转椅上玩手机。




打了一会儿游戏,我觉得有点渴,轻车熟路地跑到外面的茶水间接水喝。




茶水间里有两个年龄不大的女警正站在一旁说话,其中一个看着还有点眼熟,我快速在脑中搜索了一下,没想起来是在哪见过她。听见我进来,俩人齐齐抬眼往我这边看,我朝她们礼貌地笑了笑,从桌子上拿了个茶叶包,准备把电热壶里的水烧开泡了喝。




我这边等着水开,那边两个小女警又聊了起来。本来我不乐意听人家讲话,只想泡完茶赶紧溜,结果某个熟悉的名字从她们口中一出来,我就不急了,甚至希望水能烧慢点。




“哎,你说你们白队到底是不是单身啊?”




“肯定是,他带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什么情况……你知道同组的那个刘姐不?她好像跟白队先后进的局里,白队要是真有女朋友,她还能这么执着地给他献殷勤吗?”




我眼皮一跳,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这姓刘的怎么还不死心。我跟白警官刚谈恋爱那阵,有一次在路上正巧碰见他们执行公务,我招呼还没来得及打,这女的就阴阳怪气地嘟囔怎么在哪都能碰见我。光看她满脸的不乐意,我都要以为自己是不小心打扰到他们二人世界的五千瓦大灯泡。




“真羡慕你啊,能跟着白队。”小女警二号叹了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王队家就住在旁边小区,有时候他中午事多没时间回去吃饭,他老婆就给他送过来。就假设白队有女朋友吧,这么久怎么也没见个人影,我要是他女朋友肯定天天来警局晃悠。”




“唉,可是就算他没有女朋友,我也追不上啊。我没事就往他旁边凑,哪怕对我笑一下也行啊。好几个月了,我能使的办法都使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别泄气,就是这种冰山才好,一般认定了谁就绝对死心塌地。再说了,要是换个轻浮的,你也不会喜欢呀。”




后面的话我都没怎么听进去,直到她们俩发表完坚定追白警官的决心后离开,我盯着水杯里立起来的一根茶叶梗,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冲击的事实。




——虽然我和白警官在心里已经算是定了终身,现实中这方面的表现可是一!点!都!没!有!啊!




之前白警官给了我一片银杏编的指环就再没了下文,钻戒没买证也没领,关系不当不正地卡在中间,在外人——诸如刚毕业的新人小女警们——的眼里,白警官还是闪闪惹人爱的黄金单身汉。




我感觉我脑子里这会儿有130个蔡依林在合唱“oh我亲爱的你大事不妙”。




脚步虚浮地端着茶回到办公室,我一开门发现白警官在,想是处理完事情可以下班了。见我进来,白警官收拾好办公桌,拿上我刚才留在椅子上的包,说:“走吧。”




我站着没动。




白警官轻掐着我一边脸颊往外拉,“怎么了?”




“白起。”我直直望向他的眼睛,脸被他扯着,说话有点漏风,“我们结婚吧。”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白警官没管停在警局的小黑,一语不发地抱着我飞回了家,用毫无温柔可言的动作翻出户口本,抽屉里其他东西乱了也没收拾,只把我往怀里一塞,飞到民政局赶在工作人员下班前的最后十来分钟拍照领证。




领完证,我包里揣着两个小红本,被白警官带到了我们这附近有名的大商场。进了商场,他牵着我在一个专柜前停下,对柜台小姐说,“我是之前来预约过的白起。”




“啊,是白先生啊,”柜台小姐拉开身前上锁的抽屉找了一番,很快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给他,“这么长时间您可算来了。”




白警官淡淡应了,打开盒子捻起里面的女款婚戒,另一只手握起我的左手,缓慢而坚定地把戒指戴上了我的无名指。




我左手一阵发麻,却还来得及抓紧他即将松开的左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我捏起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对准他的无名指套了上去。




柜台小姐估计是看我们沉浸在交换戒指的仪式中,好心地帮我们去到收银处开证明。我拉着白警官的手,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老公,我能偷亲你吗?”




白警官身体一震,下一秒便笑弯了眼睛,“来。”




我正要噘嘴,余光瞥见那柜台小姐走过来的身影,只得将偷亲大业暂时搁置下来。




不过偷亲不成并不能影响我晴朗的心情。白警官抱着我飞回家的一路上,我憋不住地傻笑,也不知道口水有没有流到风里。




到了家,白警官换下警服,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只把意味不明的视线黏在我身上。我感觉出不对,走到他面前狐疑地看他,“你看我做什么?”




“刚刚在店里的东西,拿来。”




“拿什么?”我警惕地把左手藏到背后,“要戒指没有,要命我也不给。”




白警官上身微微前倾,拽住我的右手把我拖到他怀里坐下,小半天也不讲话。眼睛正好对着他轻抿的薄唇,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悟了。




既然是被偷亲的主动要求,那我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浅尝辄止的亲吻不知何时升了温,气息交缠间,白警官退开微不可查的距离,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我哪舍得要你的命,我把我的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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